今年10月我在云南旅行。途径大理时,在古城里找到了一家CD和黑胶唱片店。店主是一位老者和她的夫人。我走进店里,本来没打算买东西,直到看到了 Leonard Cohen 的 CD 合集:

Leonard Cohen Collection

我把合集从木质货架上拿了下来,翻看背面的专辑列表。老板轻轻走了过来,对我说,科恩的歌很棒。我说,小说和画也很棒。他点点头,说,可惜他最近刚去世。

我有点吃惊,真的吗?为什么我没听到消息。老者说,是的,刚去世,很遗憾。
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,我觉得应该买下它。所以我买下了它,接着参观了一下老者的限量黑胶和 CD 收藏,并拒绝了老者向我推销其它 CD 和黑胶唱片的好意。

我从云南回到上海的时间是11月2日。5天后,科恩去世的消息充满了朋友圈。